• 沉痛悼念 John Wheeler     现在是凌晨,睡不着,跑到David 的电脑上网,一条刺目的信息闯入我视线:我最欣赏的美国物理学家 John Wheeler因肝炎医治无效,撒手人寰,驾鹤西去~~~~~~~~~~~

          人类进入近代物理学时期以来,并不缺乏伟大的富有激情还创造力的物理学家,John Wheeler就是其中一个,但是既是超一流的物理学家又是超一流的导师,我所知...
  • 这一夜,
    她长了一对翅膀
    阴险的

    与翅膀密谋,
    把小海豚带走了。

    未来的描述
    原本是  暧昧而抽象的
    它是Hilbert 空间的一个矢量

    那一夜
    未来具体而实在
    因为
    所有的一切都坍缩为
    废墟

    而我
    就恰巧在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还好,
    是的!还好。

    至少存在一个这样的 Prarallel World
    小海豚和我
    快乐地生活着~

    Many Worlds Interpretation
    我只能寄希望于它

    平凡的2007年8...
  • 小提琴的特点是很难独奏出有伴奏和弦效果的音乐,Paganini是一位同时擅长古典吉他和小提琴的大家。或许他老人家

    借鉴了吉他的功能,想要扩展小提琴的表现力,自己发明了很多现代的小提琴技法,使得小提琴有更多的音乐表达的效

    果,这无疑是增加了演奏的难度~~但是如果把这个现象完全理解为“一昧炫耀”那就……
    “他的东西是七宝楼台,拆散下来,不成片段,”呵呵 这段部分反映出作者的确是个爱好音乐的人,不过Paganini很

    多作品的确是不能拆散来欣赏的,如果演奏者的技巧不过关,弓法不够娴熟,不能很好诠释Paganini原本想要的声音的

    。应该能做到流畅地把音符演绎出来,...
  • ICTP Dirac Medallist J.D. Bjorken contends that the way science is done depends crucially upon the presence of quality data, and especially upon the rate at which it is acquired.

    JD_BjorkenData Matters

     

    For most of my career I have chosen to stay close to data. The 1960s was a golden age for particle physics thanks to remarkable advances in accelerator physics-progress matched by the increased power and sophistication of particle detectors. When I began my career, for example, it was unthinkable that the strong force would be so quickly understood. The weak force looked to be as big a problem. Now we are in remarkably good shape in understanding both.

  • ++++++++++

    :: 因此,作为具有全能的上帝(自然界及其规律)的臣民中卑微的一员,我们
    :: 实在没有必要认为自己做的东西才重要,自己了解的才正确,自己认识了某
    :: 些奥妙。有些我们奉为至宝的东西/想法/理论,在上帝眼里实在是不值一提,
    :: 甚至错的一塌糊涂,当然有些我们后来也可能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多么幼稚。

    呵呵,我最怕在普通讨论中看到这种观点了。毫无疑问这种观点很正确(当然,这里的“上帝”-正如冠臻网友所说-是在自然律意义上理解的),我们现有的任何知识都不仅未必是终极真理,而且几乎一定不是终极真理。这个观点是如此正确,它几乎是科学哲学讨论中的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如果在科学哲学的讨论中,有人糊涂到自以为我们的知识是绝对正确的(迄今为止在客栈里似乎尚未出现过这样的人),那这种杀手锏是很有必要拿出来的用一用的。但在一般的讨论中,动辄祭出这类法宝却最容易产生混淆视听的作用。

    以前在讨论科学与宗教作为认知方式的差异与优劣时,就有人提出现代科学不是万能的,它可能出错,而且也不能解释所有的东西。这和上面的表述类似,显然很正确。但在那种讨论中,在没有人声称科学永远正确的情况下,随意插入这种观点,却明显起到了用所有认知方式都非完美无缺这一特点来混淆不同认知方式存在优劣之分的作用。这是具有误导性的。
    +++++++++++++++++++

    今天起床看到站长先生这段话,感觉真是精神气爽!站长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这种感觉犹如在两年半前我彻底(说个不恭敬的词)“鄙视”马氏哲学和苏联职业政治家兼业余哲学家
    们的 理论一样……

    那是高二的时候,我们开始学马哲,我一个好友学这个很认真,并告诉我说:我也应该认真看看这方面的东西,因为你会发现马哲里面一环套一环,很是严密……云云
    于是我上马哲课时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很认真地看起书(不过没听课,那老师……唉~~都把马哲课变成个人阅读课了),课后就与他讨论,互相切磋理解,后来觉得课本不过瘾,讲得东西太少了,于是我在书店买了本专门讲马哲的专业教材,细细阅读。你们可以想像到,一个小朋友刚开始接触哲学,书上告诉他:小样,我要教你的哲学是宇宙最大的奥妙,它可以解释万事万物,历史变迁,……你将看到这种哲学是如此的优越,以至其他种类的哲学都黯然失色了(在书中你将会看到对比)…… 这时,这位单纯的小朋友是多么地兴奋,多么地信心百倍,多么地爱不释手这本书.我们国产哲学工作者把马哲解释得很清楚透彻,不久我对自然辩证法已有总体的认识,我看到在马哲里面,世界变成几个关键因素的作用,世界的秩序明朗了,世界的变化明朗了,世界的未来明朗了。终于,我看问题想问题时有了“科学的思想武器”,那时的我无可救药地迷恋 Einstein的“ 世界法则是简单的”的信念(受科普书的“毒害”),而马先生的理论正是如此地把一个个“简单”的法则送到我面前。于是我很勇敢地想把马哲用在物理学习上。嘻嘻~~~一个戏剧性的结局正开始了。

    我撞得头破血流,举步艰难。偶尔能成功运用到马哲,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喜悦,倒是经常地想方设法为物理定律;现象找到可以与马哲理论兼容解释,不断加深我对马哲的理解。只是这种解释倒不如说是一种“刻板的对应”,整个过程冷静地想想,不是马哲在指引我发现什么?因为我所能发现的 “什么” 不是因为马哲的作用,而是物理的思维方式和数学知识。噢~~My God !这是多么令人不爽啊!那时的我已经隐隐约约感到马哲的东西束手缚脚,只是我还小,没有这么大的勇气能潇洒唾弃马哲。我只能这样想:也许我对自然辩证法理解不够深入,也许写书的人还没有把自然辩证法的全部讲出,我看的那本是本科用的,如果自然辩证法仅是这样,那些学这个专业的硕士生和博士生学什么?!我还得在进步……怎么进步?读原著!找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看!我找啊找啊找啊~~没找到,有的只是片断。那时我妈很搞笑地说:《自然辩证法》写错太多,政府收起来不让看了…… 我晕~~~
    没办法,我“退而求次”,我看黑格尔的,这个,书店大把大把的书有。--不是说马哲是黑先生学说的继承与发展吗?人家的是片面的,唯心,主观的辩证法,俺们家是科学的,发展的,客观的辩证法。找了一个仅有两节课的下午,在合法的时间,我走进了书店,抽了一本《小逻辑》,上册的,我对自己说,如果我能看懂前几页,就买。在营业员目光的监督下,我在一个角落坐下,第一篇 存在论 里头道:存在只是潜在的概念。存在的各个规定或范畴都可用是去指谓。把存在的这些规定分别开来看,它们是彼此互相对立的。从它们进一步的规定(或辩证法的形式)来看它们是互相过渡到对方。这种向对方过渡的进程,一方面是一种向外的设定,因而是潜在存在着的概念的开展,并且同时也是存在的向内回复或深入于其自己本身。…………我反反复复前3页看了一个多小时,若有所思,然后把书放回原处,回家了。我还没有勇气买下它。

    于是我高中剩余的时间中,尽量地看能看到;看得懂的相关书(物理的,自然辩证法的,其他哲学的)---据说我们课本中能量守恒定律是 恩格斯 补充的, 他多加了一句话,使得能量守恒不单有“量”的守恒,也有“质”的守恒,既是,能量形式的转换的这种能力也是守恒的(不管热力学第二定律了),换句话 他天才地猜想到热能(内能)一定能(孤立系统中)转化为其他形式地能(有用的),并以此猜想去反驳另一个猜想--热寂说。自今,我依然很敬重 恩格斯 这个工作 ,并因为这个原因,我对恩格斯 比马先生有好感。不过,用一个猜想去反驳另一个猜想,嘻嘻~~哲学家最爱干的事。这里的猜想和物理学家的思维实验是不同,前者更多是凭借信仰,而后者用的逻辑。

    大一大二可以说是荒废了....后悔啊!不过在这期间我收集了很多“好书”。为什么说收集呢?因为我看到那些书,很喜欢,觉得很好,买了,但是我平常却没有把时间用在看这些书上。怎么样?我傻吧?

    大二下学期终于有走正道的苗头。标志是:我开始看书了。

    《近代科学中机械论自然观的兴衰》作者林定夷。我在新华书店的书缝里发现了它,那时它已经很破了。书名挺惹眼,翻开“自序”,当中写道:……这种误解源于一种特殊的思维方式,在这种思维方式之下,人们对于历史上科学思想的演变不作、甚至不曾想作认真的、深入的考察,而仅仅依据“经典”发议论。由此造成了对于科学和哲学的历史上的思想演变,采取了一种贫乏而浮泛的、脱离了科学于哲学的历史实际的,因而常常是不真实的理解。它当然地阻碍了我国哲学、科学史于科学思想史等许多学科部门地研究与发展。广而言之,近十几年 来,这种思维方式在我国甚至曾形成一种传统的劣根性,在广泛的领域中起过恶劣的作用……(不打了太长了) 看到这里,我能不把它买下留作日后细读之用吗? 后来认真看起这书,也参看了其他的,心中的大石头开始晃动起来,剧烈地。书中为Newton提倡的机械论观点受我国 马哲派的批判平反,写得很精采,书中还列举了一些普通的物理现象用(无论是)马哲派的 自然辩证法,还是黑先生的 自然辩证法 都很难自圆其说的例子说明,其实我们高估了我们的“理论科学武器”的威力。我看了很高兴。该书据说90年被亮红灯,后经多人努力才顺利出版的。

    《时间之箭》作者W.H.Allen 当中说:Boltzman给形而上学起了个诨名,叫它“人脑中的偏头痛”他说'最平常的东西一道哲学变成为不可解决的难题。哲学以无上的技巧建造空间和时间的概念,然后有发现这样的空间里不可能有物体,这样的时间里不可能有过程发生……(恩!恩!恩!我拼命点头)
    Boltzman说:为了追究到底,我拜读了包括黑格尔、叔本华、康德的哲学家;可是那里我看到是滔滔不绝、不清不楚而又毫无思想的一番空话!(这句激进了,呵呵。本来Boltzman先生就是激进的人物)从他那里总算我倒霉,我又去找叔本华……就是在kant那里,也有不少话,叫我莫名其妙,以至令我怀疑,象他这样头脑灵敏的人,是否在跟读者开玩笑,还是存心欺骗读者。

    ^_^已经够了,我相信我应该摆脱哲学信念上的某些桎梏了!我将彻底重生!犹如凤凰槃涅!(哎呀呀,言过其辞了)

    如果没记忆失误的话,客栈有个地方的照片不用发100贴就能看的,现在好像找不到了。里面有轩轩前辈去德国照的相片,有一张相片的留言谈到马克思,记得善钦和轩轩等前辈对马克思的评价很中肯,好像谈到 马克思 在国人的心目中臭了,但在外国,人们踏踏实实地把他当成一个哲学家。呵呵~~这就是了嘛!曾经在一个叫做“豆宛”(?)的读书网站,里有个喜读哲学书的团伙,当中有几个是台湾和香港哲学专业的朋友,大陆的网友常问他们是怎么看马克思及其理论的,他们反映出一种平和的心态,把马哲理论包括其政治理论看成这个世界许多理论当中的一个,他们也研读。没有恶俗的崇拜;没有莫名的困扰。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和自然。几年前看新闻,央视的,采访南开哲学系老师,问及中国哲学届的出路,这位学者说很真诚的说到,哲学不单有 马克思,有辩证法,有黑格尔,还有休莫,洛克,斯宾罗赛,有叔本华有尼采,……应该关心当前世界哲学界潮流……

    从某个侧面看,有些哲学似乎在讲一些很底层很自明的道理(尽管这些很重要),当我们在思考讨论时突然拿出来“吓唬”人,这不仅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更是会模糊问题的重心。正如站长前辈所言:“如果在科学哲学的讨论中,有人糊涂到自以为我们的知识是绝对正确的(迄今为止在客栈里似乎尚未出现过这样的人),那这种杀手锏是很有必要拿出来的用一用的。但在一般的讨论中,动辄祭出这类法宝却最容易产生混淆视听的作用。"
    我觉得马哲在我们的教材和其他一些场合中,就是这样被利用了。当然在与宗教人士讨论中
    ,真理的相对性还真是他们的杀手锏。

    自然辩证法的核心是“矛盾”,用矛盾来分析,很多事情(特是科学)看起来都变了型,非要在事物中分化出两种对立统一的范畴,就能对问题了解多少呢?这种本体论哲学非要兼顾方法论,实在是无法令人满意,相比之下,系统哲学,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太长了,第一次写这么多,歇会。

    ~~~~~~~~~~~~~~

    该文最初发表于繁星客栈

  • http://henring.blogbus.com/files/1128537119.gif这是我第一次写blog  走过路过的  谢谢了

    打了一会  好长啊  对哲学话题不感兴趣的不用看了,省得浪费时间。